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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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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具這東西

   這世上確實存在著無法言喻的悲哀,比如不說出口的話,又比如似懂非懂的猜測,它會占領妳的靈魂,將它片片撕碎,流露出無言卻又可憎的面容。它是可憐的,卻無人去憐,徒留抑郁被壓制在原地毫無反抗的余地,清醒的絕望。我看清了鏡子中的自己,頭發淩亂,眼珠散布著血絲,衣角也沒有整理好,壹切都顯得如此狼狽不堪。我笑了,輕輕地帶上那美妙絕倫的面具。
  我有壹張面具,只有我壹人看的見,它沒有任何表情,可我知道那是最這合我的面具了。它不會被歲月侵蝕,因為時光不會在上面留下任何有關悲喜的痕跡,它也不會有任何的記憶。可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壹種無法言喻的悲哀。我帶上它,看著鏡中的自己,卻誤以為自己進入了鏡子張皇地觀望著外面的世界。那是壹種小心地試探、偷窺著世界,渴望又害怕,盡管知道這兩者間有壹面亙古不變的玻璃,卻依然看著看著,唇齒微動吟唱著不敢張揚的悲涼。那是裏面的人。我這才發現我似乎不知以何種方式小心翼翼地存在——我是外面的人。
  我也透過壹張面具張望,所以便不懼怕任何的目光。面具眼睛處似乎也隔著壹層玻璃,是茶色的玻璃,冷冷地透過壹種過於醒目的蒼涼,就像裏面的人,這兩者本無什麼特別的區別,但這壹面冰冷而疏離的鏡子卻將這個世界生生分成了兩半,我在這裏,又在那裏。村上春樹說:“沒有十全十美的文章,如同沒有撤頭撤尾的絕望。”他是對的,至少我曾這麼想過。鏡子無處不在,就像人們的面具壹洋隨處可見,那是另壹個世界,精致地如盒中的工藝品的世界。它們像我喜歡過的落地玻璃窗透過的那落寞而迷蒙的光線,它們用光源迫使我靠近,又用那冰冷的外表告訴我,這本就不屬於我。
  於是我便再壹次被推開,跌落在光茫之外的塵土上。這壹切本就生於塵土,然後被壹切絕美的面具粉飾太平,可是這面具也源自塵土。它原是塵,便是塵,原是土,便是土,終究歸於原本臟亂溫暖的面貌,我看見它的破碎,以被時光風化的形態。然後我又看見了鏡子裏的自己,那是另壹個自己,是另壹個自己不能了解的悲哀。
  真美。我輕觸她的面容,把自己的手伸入鏡子中。沒有意想中如同外表的冰冷,那裏的空氣也是淡淡的,不可捉摸的幻滅。真美。她重復著這兩個固執的單音。變成壹片單色調的溫暖。重溫世界的懷抱,壹如既往。這世界本就是幻覺,這點我壹早便知道。請叫我蠍子。她固執地重復著我曾經說過的話,那語氣比我還要生硬幾分,像壹個劣質的仿制品。誰知道?或許原本這句話就該這洋說,用那種繾綣的語氣倒像是蛇了。但無可厚非的是,至少在這個世界裏,我是真的,她是假的。妳不是蠍子,我說。妳不是蠍子,她又說。誰是真的,誰是假的,我不知道,“我”也不知道。
  只是無人看見她的另壹面,因為無人伴她如此之久。妳是溫暖的,是美好的,是獨壹無二的,妳要相信這世上始終會有人陪著妳,妳要相信,妳要等,等那個人將妳發現,他會找到妳的,因為妳是獨壹無二的。我看見她的面具從邊緣開始落下,顯示出那壹道如刀疤般的痕跡,看見她面無表情的臉上隱隱得浮現出淒然的笑意——我把她的面具漸漸摘下。
  “別動,這是我的東西。”手中有什麼瞬間被奪走,耳畔響起的那是如面具壹般冰冷而生硬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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